我抱着肩膀坐在地上,如坠冰窟,嘴唇都在发抖。眼前在模糊,牙齿咯咯作响。
抬头看着王大夫高大的身影,他对三婶子道:“两个魂魄?”
三婶子说:“这就不用你管了,到地府自会交差。”
王大夫叹了口气:“今天暴漏了行踪,我在这间医院也藏不下去了。”
“藏了十年,”三婶子道:“你也该挪挪窝了。我走了。”
病房的灯“咝咝啦啦”响了两声,灭了,一片黑暗,伸手不见五指。
我冻得直哆嗦,喃喃念叨:“太冷了,太冷了。”
黑暗里王大夫叹口气:“都说了别管闲事,你非要这么执着。回去慢慢养吧,多喝点中药,多晒晒太阳,阳气会滋养回来的。”
我伸出手去摸他:“别,别把孩子带走。”
王大夫轻笑了一下,脚步声渐远,似乎走出了病房。
眼前什么都看不见,我到处乱抓,下意识在地上爬行。就在这时,黑暗里响起了一个古怪的声音。
那是铁链拖地声。
“哗啦,哗啦……”
似乎就在近前。
拖地声来到了旁边,我在地上一抓,触手冰凉,心里一紧。
铁链子?
正想着,忽然铁链子一阵烫手的火热,烫的我赶紧松开,那铁链子瞬间就拖远。
我眉头一挑,猛地又是探手去抓,并没有抓到铁链子,而是抓到一团扎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