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上去像是草。
是草人!
我万万没想到,草人居然还拴在铁链子上,没有掉落。这时,能感觉铁链子在黑暗里往前走,草人也在跟着动。
情急之中,我从裤兜里掏出两张沾满血迹的卫生纸。
没有丝毫的犹豫,把卫生纸贴在草人上。
就在这一瞬间,只听黑暗的不远处,传来一声疑惑,“咦?”
停下不动了。
我赶紧抓住锁链。
渐渐有了光,周围亮了起来。突然起来的光,本来会很刺眼,但此时却没有这种感觉,反而非常舒服。
我看到自己趴在地上,周围一片雪白,依然是在病房。
暗暗舒了一口气,看来并没有离开病房,这么说,小木头还有救。
左右扫了一圈,发现了奇怪的事,那些医师都不见了。
而且最古怪的是,这间病房的格局发生了变化,比刚才的房间要小了近乎一半。
面前是一张竖着放的床,朝向也和刚才的房间不一样。
我看到床上坐着一个人。
她穿着一身病服,靠在墙上,像是才睡醒,缓缓抬起头,看向面前。
我趴在铁链后,顺着铁链看上去,汇集到了这个病人的目光。
我们都盯在半空中,而那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