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珊想了想:“我认识的,好的心理学家都在珠江港港这里。国内关于这方面的研究很少,没有什么国际上的权威人士。”
“不用这么复杂,这么高精尖,”我说:“找个有经验的医生就行,先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苏珊说她去联系看看,先找离我们这里近的。
挂了电话,我又找了第二个求救的人,那就是肖瑶。
上次分别之后,我偶尔给她发过信息,后来事多,渐渐就没有联系过。
我能觉察到肖瑶的感觉,她对我是有好感的。但我不能对不起宁宁。
现在实在没办法,只能找她求救。
听我来了电话,她非常高兴,能感觉到愉快都要溢出手机了。
我们寒暄了两句,她嘻嘻笑:“找我干嘛?”
我清清嗓子,把小木头的事说了一遍。肖瑶一听是病人,马上态度变了,非常认真,不再开玩笑。
“我还真认识一个心理医生,是八院精神科的。非常厉害,我帮你联系一下啊。”
“八院?”
“你搜搜就知道了,是省城的精神病医院,非常权威。”
我有点不爽:“小木头不是精神病。”
“哎呀,跟你说不清,总而言之听我电话吧。”她挂了。
我把结果用信息方式发给三婶子,让她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