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”我说道:“我前几天看个电影,就是讲一个人有不同的人格。”
“也是转世吗?”三婶子问。
我摆摆手,以我的知识储备,实在解释不了这件事。
“后来这个人去就医,找心理医生什么的。好像心理医生能治疗人格分裂。”
“你说我家小木头是什么分裂?”三婶子问。
我还是回答不了。
三婶子嚎啕大哭:“你说我这是什么命?我年轻时候守寡,要没这个孩子,我早就一头撞死了。老天爷啊,你为什么这么对我?就让我和儿子好好过,不行吗?不行吗?”
我坐在一旁,沉默不语。
等她哭完了,我说道:“这样吧,我先带小木头去看医生,我找找看,能不能找到好的心理医生。”
三婶子哽咽着说,只要能治好儿子,让她花多少钱都行,卖房子卖地也不在话下。
从她家出来,我没有急着回去,而是背着手在街上溜。想了一圈,想到有两个人可以求救。
第一个我先打给了苏珊,苏珊非常高兴,告诉我,她在清明节前后会来,让我好好招待她。
“那没问题,给你炖鸡吃。”我说道:“现在有这么个事,需要麻烦你。”
然后我把小木头的事简短说给她听。
苏珊听得直吸冷气,有些兴奋地说:“前世和今生在一个人身体里呈现出两种人格!我的帝帝啊,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案例,我现在就想飞回去。”
“苏珊,”我道:“现在不是让你积累素材的。这是人家现在真真切切的苦恼。这孩子的妈妈都要过不下去了,要死要活的,你能不能想想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