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看?”三婶子问。
我摇摇头,三婶子目前是不知道智光的存在,我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跟她说。
最后跟她说,先看看吧,再有不对劲的地方再说。
今晚的试探也只能如此了。
三婶子千恩万谢,但我总觉得心不落地,目前怎么办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过了一周,春暖花开,还有一个礼拜就是清明小长假了。
我们村在外的年轻人,陆陆续续都要回来。苏珊和麻杆都先后发来信息,说清明节前后,他们都要来。
我跟奶奶说了苏珊要来,奶奶特别高兴,她对这个小老外印象极好。
奶奶又问我,有没有宁宁的下落,我失落地摇摇头。最近这两天,我给高京发过信息,都是石沉大海,他根本就不搭理我。
我也不知道宁宁怎么样了,心里空落落的。
心情一下就低落了,我搬着躺椅坐在阳台上,抽着烟,看着渺渺炊烟的山村,心中的愁思结成了疙瘩。
这时,就看到三婶子老远地来了,到了院门前敲门,爷爷去开的门。
我有直觉,她是来找我的,赶紧起身,从二楼下来。
果然三婶子一看见我,就把我拉到院子里,低声说:“小玄子,坏了,坏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三婶子嘬着牙花子:“你快去我家看看吧,我儿子他……”
“怎么了啊?!”我急着问。
“他写了遗书,要准备后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