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怎么了?我不知道啊。”小木头说。
“你是不是有天晚上站在你妈的床头?”我问。
小木头有点害怕了:“哥,我没有,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算了。”我知道问不出什么,“可能是你妈妈看错了。”
我拿着倒好的一杯热茶水递给他,“小心烫。”
小木头双手接过来,两个手掌相叠,杯子握在最里面。这个举动极怪,很像是古代的敬茶手势。
我愣了一下,大喝:“智光,你还装?!”
小木头愣了,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然后抬头说:“我不知道啊,怎么这样?”
我学着他的手势:“你在哪看的?电视上?”
“我从来没见过。”小木头一口否认。
此时此刻,我反而相信了他说的话。如果他说,自己是在电视看的,然后学着做,那样有很大可能是假话,在遮掩着自己的身份。
而他一口说道,自己就是没见过,也不知为什么做出这个动作,反而有了真实性。
“好吧。”
我只觉得有想不通的地方,可又不知哪里出了问题。我跟他说,如果想到了什么,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,就来找我。
我们俩又聊了聊,他们班里的情况,最近玩什么,还有女同学什么的。
能感觉出,这就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,说话天真烂漫,根本没有成人的污染和深沉。
我从房间出来,找到三婶子,把今晚的事说了,当然瞒过什么画女同学这样的细节。再怎么,也不能对不起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