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愣,把周围浮土继续扒拉开,这时候就感觉腰酸背痛的,也顾不得了。
直至人头都露出来,只有脖子一点点还在土下。
抓住头发使劲儿往外提溜,人头还是卡得死死的,根本就拽不出来。
我日……
我还不信这个劲儿了。
转到正面,我搓搓手,正要再抓头发。此时月光偏移,光线照在人头的脸上。
我愣了一下,赶紧拿起旁边的手电,对着人脸照过去。
黑森森的五官立体起来,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几乎都忘了自己还有呼吸。
在手电的光芒下,照出的这张人脸,并不是女人头,赫然是刘三娃!
我脑子嗡嗡响,坐在地上好半天,这才连滚带爬起来,一连退后了十几步。
坐在石头上,到现在还脑子发木。
我放下手电,用手掐自己的大腿里子,嗬,这个疼,满头冒汗。
不是做梦。
这,这是怎么回事?
从前几天晚上开始,爷爷奶奶说了自己的身份,然后小木头又说出了自己的身世秘密,到现在埋女人头,又换成了刘三娃。
这一切如梦如幻,小说都不敢这么写。
我捡起手电,慢慢走过去,离着五六米远,继续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