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上面的土捧到一边,下面的坑露了出来。
我松了口气,还好,人头还在。
黑森森的女人头确实很可怖,头发里都是土,一张面目早已模糊不清。
我来不及细看,一把抓住头发,使劲儿往外提溜。
此时月黑风高,树林里说是没有声,却还有风打树叶的声音,瑟瑟作响,有点让人毛骨悚然。
第一把没提起来,我赶紧搓搓手,手有点冻麻了,好不容易有了些热乎气。
继续抓住头发往外提,一使劲儿还是没提起来。
呦呵,怎么个意思这是?
我抓住头发,双脚蹬地,使劲儿往外拔,人头就像是长死在地上,牢牢镶嵌,根本就拔不动。
埋的太实了?
我继续用手挖土,旁边的土堆高高隆起。挖了片刻,累的呼哧带喘,只感觉一切都那么荒谬。
一开始拼了命的挖坑填土,现在是拼了命的挖坑搬土。
最近这是怎么了,总有一种虚妄的感觉。
我摇摇头,把一些不切实际的感觉甩到脑后。等土搬的差不多了,人头也露出大截,只有脖子还在土下。
这时候也差不多了。
我怀着极度腻歪的心情,伸手抓住头发,使劲儿往外提。这一提之下,不由的加了很多手劲儿。
但这么一提,还是没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