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走,她在身后叫住我:“那啥,咱俩加个好友,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“就不加了吧。”我说道:“再次感谢。”
肖瑶愣住了,没想到我会拒绝,怔怔地说不出话来。
我推门出去,到了诊所外面,这里就是郊区的城乡结合部,地面坑坑洼洼,一条街全是低矮的平房,空气里都飘散着烂抹布味儿。
我拿出手机给村长发信息,告诉他,我已经醒了,要回村去。
信息发过来,没有回。
算了,不等他了,先回村再说。争取把那些手指头拿到手。
早知道那些手指头有治病的功效,当时全拿了就好了。嗨,不过话说回来,谁也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。
我走到路边,这才发现这里地形极为复杂,周围都是棚户区,形如迷宫,眼前这条道连车都走不了,只能跑一些三蹦子。
我只好在路边招手,等着空的三蹦子过来,拉着去车站。
这时,一辆三蹦子开过来,司机是个老太太,探出头来:“小伙子,去哪?”
我问她,能不能到最近的客车站。
“没问题,等后面人下来,你就上。”老太太说。
后门开了,从后面下来了乘客,我扫了一眼,什么都没看清呢,先看到一身明晃晃亮晶晶的黄色,大白天的几乎晃瞎双眼。
紧接着下面是紧身牛仔裤,骚气哄哄,一张平板大脸没有眉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