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瑶说算了吧,她没出什么药,也没有治疗,是我自愈的。
我心情轻松,不管怎么说,身上的毒是轻了一些,起码知道了治疗方向。
我抱拳拱手:“多谢了。还有一件事,你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
肖瑶收起笑意,正经地说:“你能中阴阳水的毒,想必也是江湖道上的人,鬼门九科知道吗?”
我心中一凛,没想到又遇到一个门人,便问,你是哪一门的?
肖瑶道:“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乃是‘降神童子’一门的。以后有什么事,你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降神童子,降神童子?”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气:“我提个人你认不认识?”
她狐疑地看我。
“满大禾……”
一说这个名字,我都觉得有点恶心和膈应。满大禾现在已经成为我心中的一块阴影,一个伤疤,甚至不想提及。
“满姐?”肖瑶点点头:“我当然知道。不过我在镇子,她在村上,平时很少走动。”
我对这个女孩的印象又不好了一层。当然和她没关系,纯粹是恨屋及乌。我对降神童子整个一门都有厌恶滤镜。
我已经没有多少谈兴了,只要她和满大禾是一个门,这就是原罪。
我抱抱拳,再次向她表示感谢,然后就要走。
下一步先回北山坡村,既然那些手指头可以治我身上的红疹子,先把手指头要过来,彻底把恶疾治好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