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最古怪的是,整个瓮是一体的,没有盖子,没有缝隙,想打开都无从下手,只能暴力破解。
“兄弟,你怎么想?”他问。
我想了想道:“此瓮如此古怪,要不然就别碰了,咱们不是要下面的童子果吗?顺着树的脉络继续往下挖就好。”
陈发财犹豫了一下,“那这瓮不好处理,如果破坏它们之间的联系,我怕会出问题。”
他想了想:“不行,还得开瓮。”
我抄过铁锨,对着黑瓮就要砸:“那开了。”
“等等!”陈发财过来抓住我的手:“你要害死我们啊。”
我嘬着牙花子,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这口瓮不简单,”陈发财道:“是童子果的源头。我虽然不知道童子果的来历和原理,但既然是源头,就不是那么容易开的。等做好充足的准备,再来打开。”
他从坑底爬上来,叫过所有人,先数人头,每人二百块钱,统一转给村长。
让村长回去之后发放。
所有人眼珠子都红了,全都盯着村长。村长喊:“每个人都有份,肯定不会少的。”
陈发财又叫过童女的小女孩,还有挖到黑瓮的壮汉,每人又给了两千元,也是统一发给村长。
他说道:“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,才能打开这口黑瓮,在此期间,需要有人在这里守着,不能出一点差错。”
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。所有人都在举手,自告奋勇。
陈发财大手一挥,所有想留下来的都留下,不想留的现在可以回村了。
这些人谁想走,白花花的钱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