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跳进去三个大汉,在坑底下一阵忙活,能有个十五六分钟,果然挖出一口深黑色的坛子。
三个人想搬上来,但一拿之下,竟然提不动。
三个人朝着手心啐了一口,正待用力继续,陈发财吼了一声:“别用强!我先看看。”
他让他们先上去,然后又跳到坑里,一个人竟然举不动黑坛子。便抬头叫我,我也跟着跳进坑里。
我们两人勉力往上抬,把坛子抬起一道缝隙。
陈发财趴在地上,用手电往下照,吸了一口气:“兄弟,你看。”
他扶着坛子,把手电递给我。我也顾不得腌臜,趴在地上,坛子底儿看。
坛子之所以抬起来这么费劲儿,倒不是里面放着什么很沉的东西,而是坛子底部,被什么缠上了。
手电光斑中,出现了黑色的枝条。几乎是没有杂色,漆黑一团,如同用沥青裹住。
我看向陈发财,陈发财点点头:“找到了。”
“这坛子是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
他说道:“这不是坛,是瓮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,它在随着童子果一起在地下移动?”我觉得不可思议。
陈发财摇摇头:“这个瓮极有可能是童子果的根源,它是不动的,童子果的种子和生发,都是从这里开始的。这口瓮我是在真没想到。”
他用手电仔细照着。
瓮的表面全是烂泥,烂泥之下便是黑色瓮身,看不到任何的花纹和文字,不知处于什么年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