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药好用啊。”我来了精神:“不用去大医院了。”
“不对啊。”他凝眉摇摇头:“我擦了全部的伤口,为什么只有这一片完全消除……”
这时,外面一撩帘,二丫姐进来了:“怎么了,这么长时间?”
她看到眼下的场景,让我赶紧穿好衣服,现在就去镇医院。
我把情况说了一遍,看似很严重,但不知刚才用了什么药,好像起了很大的作用。
“怎么回事大夫?”她问。
张大夫一个劲儿的叫奇怪,拿起刚才涂抹的药膏和药液看,念叨着不对啊。
二丫姐急了,拽着他的衣袖。
张大夫这才回过神,指着我的手说,这边疹子和脓包这么快就好了,但是其他地方还是很严重。
“你来的时候,碰过什么了?”张大夫说:“是不是感染源附近的东西?解药都在毒药的五步之内?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摇摇头。
来问诊的路上,我们走的路离着老满家差着好几条街,并不在感染源附近。
张大夫百思不得其解,让我先别走,他再好好想想。
我也糊涂了,坐在那里,想干点什么,手又不能乱动。
二丫姐忽然道:“我知道是什么了。”
我们两人都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