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……”
我刚说完,马上醒悟,我靠,昨天夜里在老满家地下室里,遇到一口棺材,踢翻之后,流的满地黑水。
对,对,就是这玩意儿。
我靠!
好你个满大禾,简直是局中局,任何一个细节都在害人。
张大夫见我想起什么,赶紧问。我满嘴泛苦,这事不能跟他说,忽然有了主意:“张大夫,我大概想到了,如果我能把感染源拿来,你能做分析吗?找到对症的药?”
张大夫苦笑:“你把我当扁鹊了,是不?试试吧。我的建议还是赶紧去大医院。”
我站起来,如果真是黑水感染的,恐怕去大医院也没用,也是吊瓶消炎啥的。这股黑水,就不是正道来的,邪性得厉害,必须找明白人问问。
我心中很烦,不想再进那座地下室,可不进又不行,必须取到黑水。再看看双手,成了这么个鬼样子,真是一劫应着一劫,没有完了。
勉强道谢,站起来问看病多少钱。
张大夫盯着我的双手,没有应答。
“张大夫,你咋了?”我有些烦躁,勉强压住情绪,问道。
张大夫吸着凉气:“奇怪,奇怪。手这边的感染怎么突然轻了?擦的药原因?”
他一边嘟囔着,一边让我别乱动。
我重新坐下,他拿出棉花球小心翼翼地擦着手背。棉花球很快被鲜血和脓液染红,扔进医用垃圾箱里。
他用镊子指着右手的手背下端:“你看,这里就轻了,脓疱几乎没有了。刚才我看到还一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