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在外面说。
我露着半个小脑袋看着,听到这个声音真是奇怪,谁啊?他们家还有外人?
帘子撩起来,缓步进来一个老太太,一米四的身高,后背驮着,佝偻着身体,拄着拐棍。
正是刘家太奶。
说来也奇怪,刘三娃畜生八道,对家里人都死橛横丧没个好气的,偏偏见到太奶,声音软下来。
“太奶奶。”
老太太走过来,拍拍他:“好孙子,怎么又头疼了?”
“嗯呢。”刘三娃说:“是不是还要在梦里埋人?”
“是啊。”老太太说:“三娃再等等,把全村人杀光,咱们就不杀了。他们都该死。”
“对,都该死,尤其是老马家的。”
我听得心里咯噔一下,听他们提起我们家,就像是听到毒蛇说名字一样,浑身发寒。
“马玄,他姐姐马二丫……”老太太念叨着:“嗯,这一家子不能留。咱们也算仁至义尽了,他们找死就没办法。”
“对。”刘三娃狂点头。
老太太念叨着:“先把马二丫的孩子弄死,让他们一家好好心疼。咱们慢慢杀,不着急,让他们遭罪,难受。”
刘三娃喜笑颜开:“对,对,太奶奶说得对。太奶奶帮我杀,我负责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