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爬起来,抄起炕上的一个笤帚疙瘩,在做很古怪的动作。
我看了一会儿,心中都是疑惑,他在做刨地的动作。一边做一边喊着:“疼死我了,疼死我了。”
好像做这个动作,能够缓解疼痛。
我看着看着,心念一动,把帽子摘下来。与此同时,刘三娃噗通跪在炕上,大口喘着气:“可算缓过来了,可算缓过来了。”
这时,帘子一挑,老刘头还有刘三娃的父母都进来了。
刘三娃满脸都是虚汗,看着他们三个,突然暴怒:“我说没说过,进我屋子要敲门,要敲门!”
他妈眼泪汪汪:“孩子,又头疼了?我都说了,不要杀人了,不要杀人了……”
“关你什么事?!”刘三娃大吼:“我喜欢杀人。我愿意,我愿意,我气死你!”
老刘头叼着烟卷:“出去!都出去!一个个不懂事的。我孙子干的是大事。”
他把刘三娃父母撵出去,刘三娃眼神冷冷:“你也滚。”
老刘头叹口气,一张脸都是皱纹,喃喃说:“乖孙子……”
“滚!”
“唉,滚,滚,爷爷滚。”老刘头撩帘出去。
刘三娃像是小野兽一样,从炕上爬下来,满地乱走,“死,都得死。”
“对了,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