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紧裹着棉衣,还是止不住寒气侵入,浑身都在冷。这件事麻烦了,程先生背上人命官司了,性质就变了。
这时,外面的阴阳师傅,提着死鸡,做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。
可能是助手,或是徒弟之类,拿过一个碗。
阴阳师傅把鸡血淋在里面。
然后递给这家人,从第一个中年人开始,每个人都要用手沾鸡血,抹在自己嘴唇上。
“这是什么仪式?”我惊愕。
程先生摇摇头:“每个地方的习俗不一样……哼,没用的。”
这时我无意撇了一眼后视镜。
只见程先生的脸上出现了数条黑色的蛇类生物。在空中蔓延,就像是章鱼爪子。
我眼睛都瞪圆了。
一瞬之间,那些东西就没有了,消失在他的脸里。
我装作没事,把头瞥向车窗外,那心脏还噔噔快跳。
突然他重重一拍我。
瞬间我的心提到嗓子眼,侧头看他:“咋了?”
程先生看着我,好一会儿才说:“别忘了自己的职责,观察谁是我们要找的人。”
我“哦,哦”了两声。
此刻,那一家人男女老少的都沾完了鸡血,然后为首的中年人叫过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。
叮嘱了几句。
这个青年臂缠黑纱,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