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林摇摇头:“你可别这么说。我哥行走江湖,经常把这句话挂嘴上,命大,命大的。结果没到四十就挂了……算了,不说这些,不吉利。”
他到外屋,不多时取过来一床毯子扔到我的床上:“你就别出去了,休息休息。咱俩今晚不喝酒了,晚上吃完饭,咱们就去抓鬼。等活儿干完了,咱哥俩再一醉方休。”
我点头说好。
晚上,郑林回来买了几个饭盒的炒菜和米饭,我们两个饱餐一顿,又抽了袋烟。
看时间奔着九点去了,他一挥手:“出发!”
郑林背着一个大包,没让我拿东西,我们两人就出来了。他开着车先拐到一个胡同里,让我在车上等着,能有半个小时,他再出来时,手里抓着一只公鸡。
公鸡不大,浑身雪白的羽毛,在乱扑腾。
郑林叼着烟,一只手掐着公鸡的两个翅膀,打开后备箱,直接扔进去,然后关了后备箱,卷着一身寒气坐进车里。
“行了,”他说:“大公鸡,黑狗血,灶台土,有这三样东西垫底,起码先混个防御,保证下限。上限什么样,我也没谱,咱哥俩临场发挥吧。”
他开着车出去,一路上大公鸡在后备箱直扑腾,他就像没听到一样。
开了二十分钟,到了一处市郊的小区。大晚上的,整个小区,亮灯的就没几乎。我以为这破小区可能连物业都没有,可走到小区门口,竟然还有门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