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伙计真是个酒蒙子,一箱十二罐大桶啤酒,他一个人造了十罐子。我喝了两个,就感觉头晕眼花,有点上头。
那些肉串,我们俩几乎一人一半全造光了。但别忘了,我来之前,他已经吃了一桌子。
烟灰缸里倒着啤酒,飘满烟头,我们俩一晚上抽了三包都不止。屋里就跟坏了抽油烟机的后厨差不多,全是烟。
郑林真是个江湖汉子,能吃能喝能抽,把酒罐子捏瘪了往墙角一扔,脱了鞋,也不洗脚脱袜子,直接盖着皮衣躺床上呼呼大睡。
我虽然有点上头,还是强忍着不适,把桌上地上都收拾了一遍,往外扔了两次垃圾,才清理干净。
这时候已经后半夜两点了,我摇摇晃晃进了客房,也懒得洗漱,把自己扔在床上,紧接着也呼呼大睡起来。
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起来时候都第二天中午了。郑林衣冠整齐,笑呵呵进来,给我一杯水:“兄弟,行,昨晚垃圾都收拾干净了。”
“小意思,顺手的事。”我喝了口水,身上有点冷:“郑哥,你不冷吗?”
“这房子便宜,就因为没暖气,我租了一个月。”郑林道:“你不是童子身嘛,这还嫌冷,我都不冷。”
他若有所思:“对了,你一半阳气已经没了。”他不知想起什么,忽然长长叹口气:“兄弟,你这个状态,我都怕晚上你挺不过去。”
我呵呵笑:“没事,该去去,我命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