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我说道:“一个村民,五十来岁。”
“他们家羊成精了。”宁宁说。
“哦?”
我看着她,问怎么回事。
宁宁说,刚刚就在白宴上,陈老四说起自家的怪事。陈老四说,他正在跟他媳妇办事的时候,就听到窗台上有声音,回头一看,他们家的黑羊趴在窗台,正往里看。
我听得哈哈大笑,揉揉眼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宁宁说:“然后陈老四他说膈应,出去看怎么回事,就看到那头大黑羊竟然像人一样,两条腿走路,还蹑手蹑脚地往后院的羊圈里去。”
我又笑又觉得诡异:“真的假的?”
“陈老四说,他本来想把这头大黑羊杀了,又不敢下手,说是一会儿请教满大禾。”
我点燃一根烟,村里出这么多怪事,大禾倒是掏上了,她这种神婆在这时候才有用武之地。
“还有怪事呢,”苏珊说:“我旁边坐着一个大姐,说晚上睡觉的时候,梦见她死去多年的丈夫回来了,特别惨,脖子上挂着铁链子,好像被什么东西牵着,就在她家里转圈。她醒来之后,发现院子的地上,真的有链子拖痕。”
宁宁道:“这些事满大禾都知道了,她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