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量把这个时间拉长,我也不是气血制造机,见天这么喷,我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。
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,宁宁和苏珊才回来。苏珊特别兴奋,说用手机拍了好多满大禾做法事的照片,等整理整理,她会发在油管上,肯定能吸引流量和粉丝。
第二天的时候,小狗子爷爷出大殡,满村都震动了,从早上孝子摔盆开始,村里就开始闹腾。又是喇叭又是唢呐,吹得震天响。
苏珊拉着宁宁又去看了,我是不感兴趣,这玩意儿也不是没看过,硬往上凑干嘛,纯是吃饱了撑得。
我躺到了中午,奶奶给我发信息,说小狗子家在院子里办白宴,全村人去吃流水席,让我赶紧去吃。
我告诉奶奶就不动了,奶奶骂我不知好歹,说中午她是不做饭了,和爷爷一起去吃流水席,你爱去不去。
等他们都走了,我煮了包方便面,加了个蛋,然后来到阳台,依着栏杆看小狗子家的方向。远远就看到院子里都是人,摆了几十桌。
小狗子家不富裕,爹妈在外面打工,这次算是大出血了。也行吧,爹死了不好好操办一下,容易被村里人戳脊梁骨。
下午他们陆陆续续回来,宁宁和苏珊特别兴奋,两个女孩叽叽喳喳说个没完。我在二楼摆了个茶台,给她们煮茶。
苏珊说:“马,你知道吗,你们村子里出了好几件怪事。”
“怎么?”我热着水。
宁宁道:“我先说。有个叫陈老四的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