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从兜里掏出一个口罩递给我,我也不管用没用过了,赶紧戴在嘴上,这才好受了一些。
进了房间,里面勉强论,算是个厅,面积还挺大,洋灰水泥的地面。两侧墙上开着拉门,也就是一左一右的卧室。
厅里没有人,靠着墙角摆着神桌。桌上前面摆着一个供盘,上面有个东西,盖着红布。在这个供盘后面,靠着墙居然供奉了一尊观音菩萨。
桌上摆着七个盘子八个碗儿的供品,香灰撒的满桌子都是,也没人收拾,一片狼藉。看着就跟野庙差不多。
“神呢?”我问。
老王指着桌上供盘上的东西,“在,在那。”
“我日,”我抹了把脸:“你把它和观音菩萨放一块供?”
老王惨白着脸:“不这么供,那些农村人不来啊。光摆这么个东西,谁信啊,必须用观音做背书。”
宁宁在旁边噗嗤笑了,“老王还挺懂,还知道背书。”
老王撇了一眼宁宁,被宁宁明媚的笑容惊住了,看得眼睛拔不下来,我咳嗽了一声。
他赶紧回过神,尴尬地说:“我本来吧,想自己供的。没想到这尊神这么灵,没出两天,我这饥荒就没了。”
我大疑,他欠了几十个外债,两天就能来这么多钱?抢银行,还是中彩票。
“就算神吧,那你怎么在两天内挣了这么多钱?”我问。
老王道:“我没挣钱,没还钱。”
“没还钱饥荒怎么平的?”
“我欠钱的那几个债主,两天内……死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