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拉倒吧。”我满嘴泛苦:“连你,我都搞不定,还妾呢。你从哪学的这些封建糟粕,不符合你喝过洋墨水的身份。”
宁宁羞红了脸,跳过来掐我。
能看出来,她知道我是什么人,不可能来真格的。所以也就是闹闹。就在这时,手机又响了,我晃晃手机给她看,上面是个陌生号码。
接通之后,里面出现一个极为沮丧的声音:“你好,我是……我姓王,你把电话留在墙上。”
我对宁宁做了个眼色,然后道:“王先生,怎么样了,现在才打电话。”
那边沉默了片刻,然后道:“我家出事了,你能来吗?”
我们约好了时间,我拍拍宁宁:“来活儿了,出发!”
她开车,带着我又回到村里,刚到院子口,就看到冒牌防水师傅在门口等着。
我们下车过去,我客客气气说,“王哥。”
“别,别,叫老王就行。”老王苦着脸说:“你可来了。我后悔没听你的。”
他带着我们进屋。
穿过院子,刚到屋门口,打开门的时候,就闻到里面有刺鼻的烧香气息。
我从小就闻不得这个,时间长了头晕。这一个照面好悬没把我干出眩晕症来。
我在门口捂着鼻子,“我曹,怎么了里面?”
“这些天来找邪神上香的人太多了,就这么个味儿,现在都没了。”他脸色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