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禾道:“也别去你家了,你跟我去我家。把话说清楚。”
说着,她拽着我的手往外走。
我还在挣扎,大禾眼睛眯缝起来,一字一顿道:“小玄子,你最好把话说清楚。我可告诉你,我们老满家就我和小禾姐妹俩。她如果出了什么事,你可别说我翻脸无情!”
我暗暗叫苦,心里真是膈应,但这话还不能不说清楚。
只好劝退了奶奶和二丫姐,被满大禾连拉带拽出了院子,直奔她家。
后面一群闲汉跟着,时不时起哄。
到了老满家,大禾把这些人都轰走,然后锁了院门,拽着我进了正堂。
屋里极为清冷,只有她一个人。
大禾面沉似水:“说吧,怎么回事?今天如果不交代清楚,我跟你没完!”
我抹了把脸,从进山开始讲起,怎么在亮道长的带领下,进入山洞,又见他们布置法阵,召唤谛听。
整个过程反正大差不差,但里面我巧妙的加了一些春秋笔法,把自己的责任摘干净。
大禾还真是眼里不揉沙子,仔细问询细节,只要不明白的,就反复问,到最后,我满头都是汗,不停地擦着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我说道:“当时她猫着腰进了洞的深处,消失在里面,我真的没有办法。”
满大禾冷笑:“没办法?你是觉得好不容易脱下一个累赘吧。”
“没,没,”我说道:“我救过小禾好几次,就是念着我们是同村之谊。如果没有我,她现在恐怕早已遭遇不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