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指指窗外,我睡得有点懵逼,用手擦着哈气的窗户,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,怒气冲冲地看过来。
看到这个人,我就一个念头,坏了。
外面来人正是满大禾。
大禾掐着腰,手里握着扇子,怒喝:“马玄,你出来!当什么缩头乌龟!出来!”
奶奶和二丫姐在外面拦住她,好声说着什么,门口聚了一帮闲人,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。
大禾一声声骂着,什么缩头乌龟,什么怂包,敢做不敢当。
我穿鞋下炕,爷爷在旁边拦住,“你看大禾生气了,别打起来。”
“没事,爷爷,把话说清楚就好。”
我披着衣服出来。
现在已经是初秋,天气寒凉,必须要披衣服了。
到了外面,大禾一眼就看到我,骂了声:“你舍得出来了?我妹妹呢?”
我暗暗叫苦,这事真的没法细说,赶紧过去道:“你妹妹没事。”
“没事,她人呢?!”大禾瞪着我:“你们全家团聚了,宁宁也找到肉身了吧。就我妹妹一个人没回来,是吧?可我们家祸祸。”
“细说,细说,屋里谈。”我往屋里拉她。
奶奶和二丫也在旁边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