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金哥又闲聊了一会儿,金哥看看表:“别聊了,九点了,你睡吧。三个小时之后就轮到你了。”
我把睡袋放在堂屋的角落,告诉他,我就在这里睡。金哥没说话,点点头,只是抽着烟。
我钻进睡袋,感觉温暖了许多,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,在荒山老林的废宅里睡觉。
堂屋门口的马灯没熄,亮着一团,不会影响睡眠,反而有一种安全感。
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着眼睛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别看睡一天了,但接下来的时间,我睡得很沉,几乎没做什么梦。
正呼呼大睡的时候,忽然隐隐听到有铃铛声。
一开始以为是在梦里,我极为艰难地从梦中醒来,处于半梦半睡之间,清楚听到铃铛声就在耳边传来。
我浑身发热,不知是在睡袋里睡的,还是其他什么原因。
还有一些虚弱。
铃铛就在耳边爆响,我迷迷糊糊正要睁开眼,脑子很沉,就在这时,我的右臂上方忽然烧灼一般的疼痛,是佛光留在身体里的太阳疤痕。
有了这股疼痛,我脑子几乎是瞬间清醒,像是用冰凉的水洗了把脸,猛地睁开了眼。
这一睁眼就吓住我了。
眼前的场景就像是噩梦一样。
堂屋大门开着,就在门口,背身站立上一个身着大红袍的男人。
这身红袍红得刺眼,地上的马灯未熄,正照在这身袍子身上,像血一样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