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庶让我发定位,他很快就会赶来。
我要了一杯咖啡,靠在窗户上,脑子里乱糟糟的,既很困,又睡不着,心乱如麻,天马行空。
也就二十来分钟,曹庶赶到了,见我萎靡不振,过来拍拍我的肩膀。
“曹哥,对不住了,”我疲倦地说:“没看住徐思雨,整件事太诡异了。”
我把过程描述了一遍。
曹庶打了个响指,叫来服务生,要了一杯咖啡,然后问我吃没吃早餐,又点了份糕点。
我哪有心情吃饭,叹口气问,曹哥,你好像隐瞒了很多事,能说说怎么回事吗?
曹庶摸着下巴,看着我,忽然道:“小马兄弟,我让你盯着蝴蝶的,那蝴蝶飞在谁的身上?”
“蝴蝶,蝴蝶?蝴蝶!”
我一下惊觉,不由自主坐姿挺直:“对了,你让我盯着蝴蝶的。”
“是。蝴蝶飞到谁的身上了?”他问。
我猛地一拍大腿,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,印象里没有蝴蝶。也可能见到蝴蝶,而当时太忙乱,以及情绪波动剧烈,可能就忽而没察。
我双手合十:“曹哥,实在对不起,当时徐思雨丢了,我是心乱如麻,没注意到蝴蝶。抱歉抱歉。”
曹庶摆摆手,表情很奇怪,既有极大的遗憾,也有司空见惯的疲惫,两种近乎对立的表情混杂在一起。
就像是一个常年没彩票而不中奖的人,明知道中的几率很低,可同时开奖的时候,又抱着一丝希望。
曹庶闭着眼睛,沉思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