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愣了愣,我怒吼一声:“后备箱打开!”
他顿时怒了,想过来照量两下,旁边有女孩劝他算了,赶紧把后备箱打开,让这个哥哥看一眼。
那小子运了半天气,最后还是把后备箱打开,我过去看。
虽然已经有了预感,可看到里面空空的时候,还是有种强烈的失望感。
徐思雨确实不太可能进入后备箱,但不看又不甘心。
“报警吧。”我抖着手说。
这段日子,我也算见识过不少的奇景,经历过一些怪事,尤以今天这事为最。
诡异到无法描述。
后来就报警了,警察来了之后,带我们去所里笔录,然后实地调查,调监控,折腾了足足一宿。
我们所有人都被放出来。这么多人彼此见证,加上监控没有记录到谁有嫌疑,无法指征谁是凶手。
我听队里一个女孩说,监控上只看到徐思雨钻进了后面那辆车,然后这个人就没了。
前后过程可能也就一两秒钟。
这件事彻底成了悬案。
我一个人来到警局对面的咖啡屋,一夜过去,我还是没缓过劲来,想着和徐思雨相处的这一天时间,就像是做梦一样。
我再给曹庶发信息。这次曹庶回了,第一句话是:“失踪,不是死了?”
“是的。”我回道:“我刚从警局出来,做了一夜的调查。曹哥,你来吧,咱俩聊聊到底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