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庶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枚古铜钱,在手中把玩,忽然用眼睛看向我,笑盈盈说:“这位小兄弟,你来说说,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呢?”
我就在旁边喝茶,正琢磨啥时候走呢,突然曹庶点将到我,有点发蒙。
王木鱼和陈总全都看过来,眼中都是不耐烦和不屑。
大禾和小禾也都看过来,我哪知道怎么回事,放下茶碗绞尽脑汁说:“会不会是风水问题?不是什么祖宗不高兴了,也不是什么怨灵作祟,可能是风水吧。”
大禾皱眉,低声说:“不懂别胡说。”
陈总“嗤”了一声:“我们家的祠堂自打祖上修建开始,就请的当时县城最有名的风水先生。那风水先生当年给曾文正公都看过家宅风水呢。祠堂的选址就是人家风水先生搞得,接近二百年家里风调雨顺。我告诉你,什么都能出错,就是风水出不了错。”
我干笑:“我都是瞎说瞎猜的。”
王木鱼冷着脸:“不懂就少说话。”
“得,得,我还是喝茶吧。”我嘟囔了一句。
这曹庶也是,明知道我是个白丁,还让我发言,平白无故被人呲哒一顿,这个没意思劲儿的。
我打定主意,喝完这杯茶就撤。
正喝着,王木鱼把后半截说完了。其实都能猜到,王木鱼虽然做了谯斋,但还是没啥大用,又出了两次事故,造成人员轻伤。
王木鱼是彻底没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