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招呼不打,直接拆家,老祖宗能愿意才怪呢。
然后王木鱼开始摆坛施法,告慰亡灵。
说到这里,满大禾插嘴问道:“王先生,你用的是什么法?”
王木鱼看了一眼大禾,有点不爱搭理她,不过这里毕竟是人家,他勉强说道:“是道家的谯斋。专门抚慰亡灵的法子。”
大禾略想了想,“哦”了一声。
曹庶喝了口茶:“大禾,看来你有点想法,说说。”
“算了算了,”大禾说道:“法术是王先生施的,我不便多言。”
曹庶笑了:“说说吧,王木鱼是我的后辈,我们打过几次交道,他不是什么小心眼。是吧,木鱼?”
王木鱼勉强笑笑:“请这位同道指教,我也提高提高。”
大禾略一沉吟道:“我个人意见啊,谯斋本身没错,但它的功能只是抚慰,并不是报备。抚慰亡灵只能压住它们已经发出来的怒气,但还是没有报备。另外,也有可能是祖先没有什么意见,但周围或许有某些怨灵在借机作祟。谯斋,还是不全面。”
王木鱼明显有些恼火,没有说话。
大禾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,赶紧端起茶杯,虚敬了一下王木鱼:“我也是瞎说,个人见解,师兄见谅。”
王木鱼“呵呵”干笑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