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有着共同的表情,全都是阴森到了极点,杀意极浓。
这些男人见到我们,也不答话,全都低低的吼叫,下一秒钟,竟然像野兽一样朝着我们扑过来。
我和麻杆全都傻了眼,麻杆尖叫:“怎么办?”
这时候我不禁想,这要不是麻杆,而是黄九婴,眼前的问题简直就不是问题。
我吼道:“还能怎么办?拼了吧!”
我们两个抡起登山杖就冲过去,也没什么招法,就是王八轮镐,打着谁是谁。
那些男人也不跟我们对话,就是攻击,又狠又猛,被登山杖抽了好几下,打出血来了,他们也不退缩。
麻杆一开始还下不去手,打了几下之后,发现不下死手是真不行,擎等着被他们弄死。
我们两个把登山包倒挂在胸前,算是挡箭牌,然后舞动登山杖,对着这几个男人一顿狂抽。
打了一阵,可能也就五六分钟,就感觉肾上腺素狂飙,呼吸都忘了。
这几个男人打着打着就怂了,连滚带爬往洞外跑,一会儿就没影了。麻杆抄着登山杖正要追出去,我一把拉住他。
我用手电指着常三娘,意思是办正事。我们两人这才感觉到极度的疲倦,胳膊腿都疼,喘了一会儿,慢慢来到常三娘身前。
然后一鞠躬:“常娘娘。”
这个常三娘盘膝坐在地上,睁着眼睛表情淡然,就是不说话,整个人像是蜡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