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这里,温度似乎又低了一两度,身上燥而体感冷,这个鬼地方有种很强烈的撕扯感。
我用手电照了照,这是一条甬道,尽头另有空间。
麻杆看看手指尖的火苗,已经越来越小,只有豆大的一星半点。
“我感觉决战就在前面,小心点吧。”他说。
我把手电挂在肩膀上,从包里翻出登山杖。我们两人向着前面的黑暗,慢慢走过去。
走过甬道,进入前面的小洞里,刚一进去就看到有人靠着洞壁盘膝打坐,是个女人,而她周围理有四五个大汉正在拽她,更过分的是,用拳头打她的脸。
这个女人珠圆玉润,穿着的服饰也看不出朝代,眉脚间都是风情,只是垂眉低首,一动不动。任凭那些男人揍她。
我和麻杆同时看到,他手指尖的火苗毫无征兆中突然熄灭了。
麻杆眉头动了动,指着对面的女人说:“老马,找到了,这就是常三娘的第一代。”
我看不得打女人,也是为了救常三娘,大喝一声:“干什么的?!”
手电推到最大功率,照过去。
强烈的光斑照在那几个人的身上,这些男人已经觉察,同时回头看我们。
这一回头,我和麻杆都傻了。
这些男人全都长着一张脸,那就是潘驼背,他们穿着不同的服饰,像是从不同的平行时间线穿越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