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他问。
我说道:“刚才我们在铁链子附近的时候,火苗晃动的特别厉害,但是你看现在,火苗竟然乖乖的倾斜一个方向。”
麻杆也是“咦”了一声:“那咋回事?”
我摇摇头,把瓶子端起来,靠着火苗指路,继续往前走。
又往前走了一截,我再次停下来,“不对,不对不对。”
能听出来麻杆有些无语,他嘬着牙花子说,“又看见什么了?”
“就是因为什么都没看见,所以我才说不对。”我说道:“你一脚把人家的头踢飞了,那么我问你,那颗头呢?”
“只有一个解释。”麻杆说:“无头的尸体找到了头,然后把头按回去,最后跑了。”
我摇摇头,也不知说什么好,正要继续往前走,就在这时,麻杆忽然道:“你听没听到脚步声?”
我停下来,让他说的全身就是一凛,侧耳仔细听,在洞窟极深的深处,似乎真的有脚步声,也可能是被他说完之后,出现的某种幻听。
我的心跳有点快,还是安慰麻杆不要怕,有脚步声说明有人,有人就说明可以破眼前的死局,管他是什么人,到时候现身了,可以问问。
我们继续往前走,真是奇怪,脚步声总是若隐若现的,似乎就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