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调侃道,你胆子又大了。
刚说完,就看到麻杆躲在我的身后,揪住我的衣服。我勃然大怒,这小子把我当挡箭牌了。
“哎呀,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,你毕竟有辟邪的手段,我什么都没有,只能指望你了。”麻杆躲在我的身后说。
行吧,我抹了把脸,比起刚才他动不动就要跑,就要分行李,现在已经是很大进步了。
我一手举着手电筒,一手拿着玻璃瓶和蜡烛,往洞窟深处走。
手电光亮形成巨大的光斑落在洞壁和地上,能看到地面有些湿,可能是常年有地下水渗漏。地上出现一条极为明显的爬痕,应该就是刚才无头的常三娘留出来的。
走了没多远,我忽然站住了。
麻杆在后面真的把我当成盾牌,侧身紧紧贴着,见我停下来,便伸头往外看了一眼,眼前只有一条长长的洞窟甬道,其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推推我,问咋了。
“你看看玻璃瓶里的蜡烛。”我提醒他。
麻杆在后面伸着脖子,搭在我的肩膀上看了一眼。
此时玻璃瓶里的蜡烛,火苗倾斜,正朝向前路,也就是洞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