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,看着他。他十分真诚地看我,表示说的是实话。
蜡烛常年不熄?又是在这样空气不流通的密闭空间里,可能吗?
我们两人走进去,来到桌前,不敢站在正对面看黑白照片上的女人,只能侧面看。麻杆道:“这女的还挺好看的。”
我一瞪眼:“别乱说话。”
“说说咋了。“麻杆嘟囔。
我懒得解释,遇到这种情况,遗照或是大体,旁观者尽量要一言不发,要不然小心那些东西跟上你。
我看了两眼:“你知道这是谁吗?”
“谁?”麻杆瞪圆了眼:“你认识?”
“这是常三娘。”我说。
“啊!”麻杆差点跳起来:“真的假的?她就是常三娘?她死了?”
“她肯定没死啊。”我说:“她进了深山镇妖去了。留下来这个东西,想必是某种祭坛,或是祭祀用的。或是……”
我忽然想起瘦子老板介绍的本村历史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又明白啥了?”
我说道:“这是不是某种加持的能量,这里是个法阵,法阵不破,就能保佑常三娘。”
“怎么保佑?就靠这几根蜡烛?”麻杆说。
“你懂个屁……”我习惯性地损他两句,还没等说完,室内像是突然刮起一阵看不见的风,紧接着“噗嗤”“噗嗤”两声,两根蜡烛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