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棍子扫了一圈,这小子跑哪去了?
越琢磨越有点不寒而栗,我退后一步,正狐疑的时候,忽然带着镜子的那面墙一翻,横着开了半截,就跟旋转门似的开了。
我赶紧用手电照过去,那里探出一个脑袋,正是麻杆。我正要骂他,只见他脸色极度苍白,“老,老马,你看我,看我发现什么了。”
我走过去,瞪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发现这处暗门的。”
“我尿完了,就看到墙上有个人,吓个半死。过去一看,才发现原来是面镜子,用手他妈的一碰,门就开了。你猜里面是啥?”麻杆说。
我把他推开,“不猜,自己看。”
麻杆想说什么,还没说完,就被我扒拉开,用手电往里照,我一下就愣了,脸色顿时白了。
回头看麻杆,麻杆冲我点点头,神色惊恐,意思是,就这么个东西。
里面果然暗藏一个房间,什么家具和装饰物都没有,只有一张桌子。桌子上摆着一张黑白照片,周围燃着四五根蜡烛。
整个气氛极为阴森。
我看了一眼麻杆,麻杆道:“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?”
我仔细看了一圈,除了阴森和恐怖,再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我正要说出来,突然脑子里打了个闪,脱口而出:“你把蜡烛点燃了?”
麻杆拍手“啪”一声:“呦,你还真发现了,就是这个不对劲儿的地方。”
“嗯,你为了照明,把蜡烛点燃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不是。”麻杆说道:“我进来的时候,蜡烛就是烧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