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脚跺了跺地,纯粹是无意识行为,就感觉脚下空空作响。
“啥意思?”他问。
我拉着他蹲下来,然后用木棒捯着水泥地面,发出声音很空,我又敲了敲旁边的地方,发出的声音很实。
麻杆马上明白过来,做了个口型:“下面……”
我点点头,用手指着天花板。他抬头也看到了,漩涡正对着这个位置,就好像有很多水从上面倾泻而下,正落在地面上。
“不急。”麻杆说:“晚上我们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摇摇头否决了他的意见:“晚上保不齐那人又来了,那时候怎么办?”
“现在更不安全。”麻杆低声说。
我低声告诉他,咱们在一楼转一圈,如果发现了人就干,没发现,就看看地面的玄机。
我俩背靠背,慢慢在一楼转了大圈,哪个角落都走了一遍,确实没发现人。
“奇怪,那人去哪了?”我摸着下巴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别管他了。抓紧时间。”麻杆拉着我,来到那漩涡正对的地方。我们蹲下来,用木棒敲击,确定了空的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