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几分钟,我浑身燥热,牙床子都在发痒,紧张的满脑门都是汗。
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烦躁感传来,又无法形容是什么,只能归结到紧张,但更像某种不祥之兆。
难道今天要出大事?
正琢磨着,麻杆在后面拍了我一下,差点没把我吓死。回头瞪他,麻杆低声说:“没人,下面也没动静。要不然,咱们走吧。”
我心一直往下沉,提着木棒站起来,到了楼梯口,慢慢探头下看,确实没看到人。
做了个手势,麻杆跟在后面,我们一步步下来,到了一楼。
还是遍地狼藉,静静悄悄,连个人影都看不着。楼里开始燥热,空气都像是桑拿房的味道,很潮湿。
“走吧,走吧。”麻杆说,“咱们从长计议。”
他在前面走,我紧贴着他,拿着木棒做二点保护。我们两人就像是搜寻犯人一样小心翼翼。
来到一楼大堂中间的时候,我向四面看去,确实找不到人,很奇怪,那人走了?
这时我下意识抬起头,看到二楼天花板。无数横梁交错成的漩涡,就在这里的正上方。
麻杆继续往前走,我一把拉住他。他侧头看我,满眼都是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