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转到小楼的右侧,只见窗户的一处栅栏上,有块木板盖在上面。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木栅栏的一部分。
我过去一推,木板在里面摔在地上,栅栏上露出可供一人爬行的缝隙。
我们两个对视一眼,我踩着横沿儿爬上去,费了很大的牛劲,钻了进去。然后麻杆在后面也钻了进来。
麻杆扑着身上的灰尘:“这小洞,但凡来个胖子也进不来。”
我说道:“恰恰说明能自如出入这里的人,不胖,很可能是个女人。”
麻杆做出恍然的模样:“哦,原来如此,你要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。”
我脸上挂不住,骂了一句,你大爷的。
我们两人在一楼转了一圈,一共就俩屋,没有任何家具,墙上全是斑驳灰尘,不过还好,屋里没什么味道。
我们顺着楼梯往二楼去,走到一半,麻杆忽然想起什么,“哎呦,不好。”
“怎么?”我赶紧问。
麻杆道:“如果昨晚那人没离开怎么办?就在二楼呢。”
我往地上抽了抽,捡起一根木棍,“那就干他。”
我们两人小心翼翼,蹑手蹑脚到了楼上。二楼也是空空荡荡,只是靠墙摆着一张桌子,上面放着个手电筒,看不到人影。
麻杆拿起手电筒,按了下开关,有光照出来。“真有人来过。”
“人呢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