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马,我想到一种可能性。”麻杆说:“会不会常三娘早就从山里出来了?”
“哦?”我来了兴趣。
麻杆道:“你想想,常三娘独自进山三十多年,这人就算法力再强吧,是不是也得吃饭喝水,拉屎睡觉?她一个人怎么解决?说不定她早就出来了,一直在村里藏着。”
“为啥?正大光明不行吗?又不是什么坏事。”我说。
麻杆摇摇头:“不知道,我哪知道啊。说不定你昨天晚上看到的是小偷呢?”
“别乱猜了。进去看看不就行了。”我瞅着钉得死死的木栅栏,犯了愁,手上也没有工具。
麻杆忽然道:“如果你昨晚真的看到有人进了这栋楼,说明这里一定存在某条通道。我们找找看。”
我眼睛一亮,别说这小子,脑子转的是快。
我们开始绕着这栋房子转圈,这时我问他,和陈媛关系怎么样了?
“还能怎么样,”麻杆邪魅一笑:“如胶似漆。我发现一件事,这女人啊,一开始进,很难进。但是一旦进去,里面就空阔无比,任你遨游。”
“我靠。你最好说的是感情。”我有点听不下去。
“那当然了,你想什么呢。”麻杆洋洋得意地说。
就在这时,他用下巴指点着,让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