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就在梦里跟老婆子说,我能做的,就是每天烧香祷告,保佑你在那边过得好。”他叹口气。
“对了,一会儿我去佛堂烧香。就不陪你了,你自便。”瘦子说。
我点点头,今天得约一下麻杆,是见面还是怎么的,得定接下来的计划了,晃一晃两天过去了,什么都还没干。
吃完饭,我站在院口给麻杆打电话,麻杆没接,然后回信息说,现在不方便。
我一肚子气,气得哐哐放屁。
只好回身进屋。一时什么都做不了,真是烦闷。在大堂里静坐了片刻,就听到一楼深处,传来“噔噔噔”敲木鱼的声音。
我实在是气闷,就想着过去看看,不打扰人家就是了。
我小心翼翼,屏息蹑足,顺着声音过去。在一楼最里面有条小走廊,因为位置太深了,大白天的阳光都照不到,也没窗户,阴森森的。
敲木鱼声就在走廊深处的房间里,传来的。
走到房间门口,门开着,我没进去,站在门口往里看。里面是个小佛堂,面积不大,贴着墙在半空钉着一个红彤彤的神龛,里面供奉着三根长香。
奇怪的是,神龛里并没有神像,而是放着一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,照着半身像,我离得远,看不清长相,只觉得脸上是一团糊。不过凭感觉,这个女人得三十岁左右。
瘦子敲着木鱼,嘴里念念有词,我这才看到,在木鱼旁边还放着一本半开的佛经,他正在照着上面的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