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大舅摆的鸿门宴，在生鸡上插刀那一幕。
“她送饭的那个女人姓孔，”瘦子说：“是我们村一个神人。嗨，和你说这些干什么，你就别瞎打听了。”
我心里一惊，常三娘连带着那个神秘的孔姐，似乎都成了整个村子的禁区，就连瘦子这么对村里不满的人，都三缄其口。
当天晚上我就在瘦子的旅馆住下。
在这儿不知为什么，睡不踏实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屋外掠过，后半夜醒来一次，我迷迷糊糊站在窗前，看着隔窗能看到的那栋弃楼里，居然亮着灯，有人影在晃。
后来我又回到床上睡，一觉到天亮，醒来的时候，迷迷糊糊想起昨晚的事，下床来到窗前，就看到那栋废楼灭着灯，房房屋门窗都是碎的。
“难道昨晚睡糊涂了？”我想起废楼亮着的灯光。
我迷迷糊糊的下来，瘦子已经做好了饭，我们两个就在正堂喝着粥。吃饭的时候闲聊，才知道这里就他自己，老伴儿前几年过世，连个孩子都没有。
瘦子可能太长时间没和人交流了，一边吃着馒头一边满嘴喷着说：“我前两年梦见我老伴儿诉苦，说在底下过得苦。我当时就跟她说了，你以为我在阳间就过得舒服？像咱们这样的牛马，换什么地方都是出大力的料儿。”
听着这样的话，我笑不出来。
自己混到现在，还没挣钱呢，连工作都找不着。哪有资格笑话人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