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咒都被陈京华做了处理,没有了法力,村里人都好奇,成群结队来村委会看那些符。
有的还拍成了视频。
下午的时候,天气闷热,蝉鸣阵阵,日头很毒。我和麻杆蹲在村口超市遮阳伞的下面,在吃雪糕。
“你弟弟怎么样了?”我问:“烧退了吗?”
“什么我弟弟,那是我侄子!”麻杆瞪了我一眼。
“对,对,你侄子,”我笑着问:“怎么样了?”
他姐姐史丽丽本来要带孩子走的,可自从那次从山里回来,孩子就发烧,拖延了好多天的行程。
我是知情者,那就是这孩子身上附着恶魔。但是,大禾和陈京华迟迟不动手,说是处理完小音响这件事后,再说。
等的真是让人心焦。
麻杆叹口气:“娘希匹的,我侄子的发烧是好了坏,坏了好,说多重也不至于。我姐说不行就在这儿住下去了,带孩子回家,换个环境可能就好点了。”
“别,别走啊。”我赶紧说:“再待两天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麻杆撇着眼看我。
我满嘴发苦,不能把实情说出来,大禾千叮咛万嘱咐跟我说了,千万不要打草惊蛇,她该做的准备都做了,就等好时机了。
我嗫嚅了半天,说道:“这个时候出山往镇上去,孩子身体也不好,别折腾更严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