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摇头:“这丫头真虎,就算求爱也不能这么求。这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大夫塞红包嘛,人家就算想要,也不敢要了。真虎。”
我笑了:“老太太你行,还懂恋爱呢。”
爷爷在旁边卷着烟卷:“你是知不道啊,你奶奶年轻时候玩的花着呢……”
“去,闭上你的臭嘴,出去抽去!”奶奶大吼。
我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担心,二丫姐别想不开。
“放心吧,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,”奶奶说:“她虎到什么都敢干,只有一样不会干,那就是自杀。这丫头极重家人感情,只要咱们这些人在,她就算再难也不会抛下咱们家的。”
我听得更难受,敲敲门:“姐,你要想不开咱姐们唠唠嗑。”
“滚!”里面二丫姐中气十足喊出这句话。
我舒了口气,听着这个字,如听佛陀纶音,表明她不会做傻事。
接下来几天,村里陆陆续续真的有人离开,但走的毕竟是少数,大部分人都存着侥幸心理,不愿意背井离乡。
村里是该打麻将打麻将,该玩牌玩牌,赶黄杠说话了,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,法治社会,怕个鸡毛的。
村里每天都组织特别小组,进山去收拾小音响,可也别说越来越少,也就是说这件事的始作俑者,可能就订购了这么一批货。
有的小音响里塞着符咒,有的没塞。
村里专门腾出个地儿,放这些小音响的残骸,我都去看过,估计几百个是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