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十来分钟,突然一声惨叫,是二丫姐的。
“姐!”我大喊了一声。
爷爷拍拍我,示意冷静。
又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小禾疲惫地走出来:“好了,你们进来吧。”
我们赶紧进到屋里,就看到二丫姐和村长老婆都醒了,不过两个人姿势都特别怪,趴在炕上。
大禾正在洗手,水盆的清水都染红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急着问。
大禾道:“我用解药煮成的水抹在她们身上,这种水能够吸引异骨自己游到那个地方汇合,全都会来,一个都落不下。然后用刀子把异骨都挑出来,再用这种水抹在伤口上,就好了。”
她指着炕沿,那里铺着一张布,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沾着血的白色小骨头,不知凡几。有的只有小指甲那么大,有的像拇指那么长。
我们几个互相看看,喉头都动了动,后怕不已。
这些异骨,但凡有一块没取出来,在身体里藏着,就像定时炸弹一样,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上脑,那时候人就真完了。
我问道:“你抹在她们身上什么部位?”
几个女的都有点无语,奶奶道:“问什么问!”
麻杆笑:“看她们姿势,趴在床上,你说抹哪?”
小禾白了他一眼:“就你聪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