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个男人到了外面,村长摸出烟,给他儿子麻杆,还有我,还有爷爷,一人一根。
我们四个抽起来,谁也没说话。
等了能有二十多分钟,里面还没有动静。村长有点等不及了,想拍拍门,问里面怎么样了,爷爷拦住,说就听大禾的吧,让咱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村长焦躁异常,找着话题,“小玄子,你知道大禾现在这么厉害吗?”
我点点头:“她身上跟着祖传大仙儿,自从满婆过世之后,大仙儿就在大禾身上,好像法力更高了。”
村长背着手来回走:“行,村里得有那么一个人,要不然遇到难事真是没法解决。”
“爹,你别走来走去的,我相信大禾姐。”麻杆说。
村长一瞪眼:“看你个怂样。我年轻时候也算是豪杰,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怂蛋。”
麻杆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。
爷爷抽着烟,“老史头,这都什么年代了,现在已经不是以前打打杀杀的时候了。现在讲的是学习,考大学。你儿子准没错,以后毕业了去大城市,那才叫正道。”
村长听得这话相当受用,白了麻杆一眼,不再言语。
我们几人一根烟抽到底的时候,突然就听到里面传来杀猪一样的叫声,“啊!”
麻杆打了个激灵:“是妈。”
“老婆子醒了!”村长就要往里冲,麻杆一把拉住他,“爹,再等等,妈有反应了是好事,说明大禾姐见效了。”
“嗯,嗯,等等,再等等。”村长喃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