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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真能行?”

“行啊,他手下有人!我以前搞不定的拆迁,都是他在弄。”

“那,好吧。你叫他来!”

……

众人七嘴八舌,一番讨论后,还是让豪哥来一趟。

“豪哥,我,老罗。” 罗世坤声音很平:“有点事,想请你过来一趟。地方你知道,云栖雅院。”

那头说了句什么,很短。

“好,雨不小,路上慢点。我们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,罗世坤回到座位上。

接下来的四十分钟,包厢里的酒没人再动,烟倒是一根接一根。有人去卫生间,回来时脸色都是绷的。

王福顺坐在那儿,两只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。

也有人喝闷酒。

更有郜永年,干脆叫了个妹子,抱着哪里啃去了。

十点二十,包厢门被敲了三下。

服务生领着人进来。

郝天豪个子不高,穿一件深灰色夹克,里头是件洗得发白的圆领衫,脚上一双沾了泥的皮鞋。

头发剪得很短,鬓角已经有些白。人是干瘦的,可手掌宽大,指节粗,指甲缝里还带着一点洗不净的黑。

进门时他先把伞收在门外,鞋在门口的地垫上蹭了两下,才走进来。

他没坐主位,自己拉了一张靠门的椅子坐下。

“罗总。” 郝天豪扫了一圈在座的人,一个都没认错:“赵总,郜总,崔总…… 。”

郝天豪有些见过,有些没有见过。

“潘少良。” 潘少良主动报了个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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