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玉华求见?”
作为云霞采风司一把手,陈平安自然是第一时间知悉了此事。
他心绪流转,对此事已有猜测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布置声落下,陈平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另外,邀符大人一同作陪。”
“是。”
主事司办,恭声一礼,便是告退离去,落实陈平安吩咐之事。
鸾鸣宗长老来访,尤其如阴玉华这等半步大修,于云霞采风司来说,也不是一件小事。
此事,很快便以体系章程,规格制式,运转起来。
按常例,陈平安作为一把手,应是出面相迎。
但此刻,他却稳坐钓鱼台,并不露面。
......
在云霞采风司的总司顶层公房,阴玉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陈平安。
除了陈平安外,公房内还有一人,裙衫粉丽,妆容精致,杏眸娇柔。
阴玉华此前心思顿了顿,作为鸾鸣宗长老,对这云霞采风司副使,符玉馨,她自然是不陌生。
但此般场景下,有符玉馨一同作陪,这预示着她此行的目的,未必会有那么顺遂。
“妾身见过陈大人。
见过符大人。”
阴玉华一袭红艳长裙,妆容打扮,眉点朱砂,身材丰腴,极为惹目。
与此前相比,阴玉华今日的妆容打扮,无疑是要更加的张扬一些。
行礼之间,有沟壑成胸,露出一抹丰腴白皙。
此次再见,阴玉华没有此前之事的尴尬和窘迫,仿佛就好像是忘记了那一夜的事情一般。
符玉馨目光不经意地看了坐在上首的大人一眼,随即收回了目光,一如那少女模样。
符玉馨的目光,自然不可能避开陈平安的感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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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他也未曾在意。
看着堂前的阴玉华,他的声音平淡,看不出什么神情。
“阴长老此来,所为何事?”
听出了陈平安语气中的一丝冷淡和疏远,阴玉华心中泛起一丝涟漪。不过对此,她早有预期,脸上笑容不减,明艳风情。
“回大人,妾身今日前来,是奉宗主之命,特邀大人前往鸾鸣一叙。”
“哦?”
陈平安微微倚身,神情平淡。
“是鸾月宗主相邀?”
“正是。”阴玉华明艳有礼,笑容端庄大方,但隐隐却带着一丝别样风情。
“既是鸾月宗主相邀,那为何不见鸾月宗主在此!?”
陈平安声音平静,述说此事,如同说着家常便饭,本该如此这般。
阴玉华闻言,心神不禁跳了跳。
这莽刀.....是乃何意?
难不成要宗主,亲自邀请不成!?
宗主何等身份,玉贵尊荣,以鸾鸣首修,大修之身,难不成还要纡尊降贵不成!?
此前怎未曾见这莽刀竟如此张狂?托大至此!?
阴玉华心绪流转,面容娇艳,自无丝毫变化。
她微摆着裙衫,向着陈平安挪动几步,隐有一丝风韵幽香而至。
“回大人,宗主本有此意,只是,时值庆典,各方宾朋而至,宗门事务繁忙,宗主一时实难脱身,不便委办妾身,令妾身定要好生相邀此事。”
阴玉华说的情真意切,煞有其事,一应姿容,毫无端倪可言。
“哦?鸾月宗主当真有此意?”
陈平安神色玩味,说的漫不经心。
“大人请看,此乃宗主亲书,特为邀大人而来。”
阴玉华微微一笑,抬手取出一物,上有金光玉翠,隐含一丝玄境。
陈平安目光自那金纸之上,一扫而过,神情平淡,没有一丝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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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知,鸾月宗主相邀本使,是为何事?
本使记前不久,本使还在鸾鸣,怎不听闻鸾月宗主提起?”
陈平安目光平淡,没有一丝咄咄之意,但在阴玉华眼里,却感受到了一丝无形压力。
至此刻,她也真正意识到,此前的鸾鸣一行,莽刀相处,并不愉快。
尤其是后面几日的冷处理。
念及宗主此前临行提点,她也终是不再虚情客套,当即表露诚意,将宗主所言,和盘托出。
“你是说鸾月宗主,与本使有要事相商?”
“正是。宗主亲言,大人若至鸾鸣,不管相商结果如何,大人主张云霞定策一事,鸾鸣愿鼎力配合。”阴玉华眸光盈盈如水,风韵成熟,透着年上的极致魅力。
“鼎力配合?”
陈平安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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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干嘛去了。
这茶女啊,终究还是一贯会拿捏人心。这拿捏不到位,这服软也快。
都说女子柔美如水,如今看来,倒也确实如此。
只是......
陈平安微微抬眸,眸底平静无波。
“本使怎不记鸾月宗主之间,有什么交情。更没有什么要务相谈,阴长老,还是请回吧。”
说罢,陈平安也不待阴玉华如何反应,一拂袖袍,目光横落。
“符大人,送客。”
“是。”符玉馨娇声而起,声音清脆,蕴含少女特质。
“阴长老,请。”
阴玉华眸光一滞,未曾想到形势会这般急转直下。
宗主如此诚意,竟还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