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事宣扬,让王朝四境,天下各方,都知晓她曲非烟已心有所属,私定终身。
有此声名流传,事迹为证,那天罗教内高层的意见倾向,血狱门的求娶,自是不攻自破。
此事,不过是与她演一场戏,做一做她名义上的道侣。
她也知陈平安已有顾家婚约,所以,希望陈平安,对此不必有什么负担。
毕竟,只是假装道侣,让他放心大胆应下便是。
天罗圣女如是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陈平安心中恍然,明白了天罗圣女所想。
若是假装的话,那确实. . .….…
陈平安陷入了沉思。
此前他确实是欠下天罗圣女一个承诺,他在不久前还刚刚亲口承认过,自诩为言出必践,但有所请,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无不应允。
这一点,在天罗圣女开口之前,还特地向他确认过。
现在想来,天罗圣女只怕是蓄谋已久,早有筹算了。
这一步步,一件件,有条不紊,有理有据,让他根本无从拒绝。
天罗圣女请求之事,也完全符合他的定下的三个限制条件。
不涉及生死,不影响道心,不违背道义。
还有此前铺垫赠送的几件重利,让他拒绝都不好意思拒绝。
仔细思量之下,陈平安最终是答应了天罗圣女所求。
答应她,做一做她名义上的道侣,为她应对血狱门少主的联姻之事。
“既如此,那圣女所请,陈某便应下了!”
陈平安豪气肝胆,义气云天道。
此事落定,两人又敲定了一些细节。
直至确认了具体计划,还有行动时间,天罗圣女方才临别离去。
当然,离去前的那一句要不今夜留宿,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。
说实话,听闻天罗圣女留宿在此,陈平安确实是浮想联翩,思绪流转。
留宿?
留在这做什么?
嗯!
当然是做道侣该做的事情了。
陈平安心中思绪颇多,可终究这些,也只是想想。
天罗圣女早已离去,只留下他一人独守此处。
“说起来,这小天罗给的代价,是不是太重了些?”
陈平安回味着此前甘露滋味,至此刻,他还口齿生香,暗香幽浮。
他说的代价,自然不是那些玲珑玉,白骨傀儡和阴雷骨翅。
这些确实也是,但相较于此前感受到的那等活色生香,温香之软玉,知髓入味之感,好像是显得有些相形见绌起来。
这般感受,让他通体触动,心神微悸,只如梦回当年,幻梦种种,风花雪夜,映照进入现实之中。幻梦之事与现实之中,彻底重合。
那等温香软玉,久违的温柔,似桂如兰,让人不禁陶醉在美人的温香之中。
如此情形,他自是轻车熟路,上手而为,一应情景,与幻梦无异。
只是..
终究还是惊动了怀中佳人,一应之事,最终是无疾而终。
“动作还是太夸张了些,应该徐徐图之,缓缓而为!”
陈平安暗自懊恼,只觉起伏太过明显,若是循序渐进,今日,没准...
当真是能抱得美人归了。
“差一点,差一点就抱得美人归了。”
陈平安神情微怅,感受着口齿余香,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。
此等失落,若是旁人,只怕不会出现在他身上。
但..
那是天罗圣女!
于幻梦之中,与他共度了千年的天罗圣女。
彼此之间,再是熟悉不过。
如今再梦回当年,戛然而止,此等感受,怎能不叫人失望?
陈平安心绪起伏,眼前似是浮现出了天罗圣女那青丝凌乱,胸脯起伏的画面。
只可惜,终究..…
哎。
陈平安叹了一口气。
天罗圣女微微退后,脱离了他的怀抱,黑裙涟漪起伏,露出那白皙如玉,温润晶莹的小腿,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在怀里,任意把玩。
方才若是顺利,他只是真的就能得偿所愿了。
只可惜 .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