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?”
江若彤心神一跳,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丝黯然。
徐先生的住所,怎会有女子?
是她看错了,还是当真如此!?
江若彤眸光微颤,突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。
深夜相伴,还是从对方的洞府内出来,若真是如此,那两人的关系,怕是不一般啊。
也是,徐先生为人儒雅,见识渊博,更有情趣雅致,身为大修,又怎会少得了什么异性好友。就是..
这关系是不是太近了一些。
江若彤心中患得患失,向着徐先生的洞府小筑而去,而小筑外的场景,却是让她松了一口气。“禁制运转依旧,未曾有启用的痕迹,徐先生.. ..
还在闭关!”
江若彤眸光明灿,有些出乎预料的明亮。
此行虽未曾见到徐先生,但来回波折,心路历程,却是凭空让她生出一丝窃喜。
既然徐先生还没有出关的话,那刚刚的那道气息,可能就是恰巧路过,并非是从徐先生的住所出来。也是..
那气息波澜不显,即便以她的神魂感应,也只能感应个大概。此前距离下,她的判断未必准确。“幸好. ..”
此行虽未曾圆满,但江若彤心中却是生出了一丝庆幸。
她望着远处洞府,心绪流转,想着幽冥秘境前夕,能不能与徐先生再见一面。
许久,她幽幽一叹,遁光一闪,身形便消失在夜空之中。
“走了?”
亭内,陈平安静静而坐,双目有些出神。
那天罗圣女身上特有的幽香,还残留在鼻尖,萦绕不散,让人魂牵梦萦,恍然出神。
方才一幕,明明发生在眼前,萦绕在心头,但佳人远去,都已成为过去。
陈平安微微回神,望着周围的亭小筑,突然觉得有些冷清。
此前还未曾觉得,但有了对比后,这一刻的情绪,却是尤外明显。
“早知道就该果断点,直接应了下来。”
陈平安喟然一叹,心中生出了一丝后悔。
就在刚刚不久前,天罗圣女欺近身来,半真半假地和他说了一句话。
“要不本殿今晚就留在你这了?”
那突然欺近的姿态,还有前不久刚刚经历的事,让陈平安有些恍惚,幻梦种种,如尘封已久的记忆复苏,在一瞬间喷涌在他的内心。
这让他未曾在第一时间给与答复。
等他回过神来时,身前佳人早已退后一步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恨啊!”
陈平安长叹一声。
这都道侣了,虽说是假装的,但那也是名义上的道侣啊。
这在道侣洞府,留宿一晚,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!
恍惚,他恍惚个什么劲啊!
陈平安心绪流转,有些着恼。
不过很快,他便微微失笑,轻轻摇头。
以天罗圣女的性子,临别前的那句话,多半就是个玩笑。
他要是真答应下来,指不定怎么出丑呢!!
要真想留下来,以她的性子,天罗圣女怎会多此一问。
特意问起,多半就是调笑逗趣了。
念及这一点,陈平安心神渐宁。
此前种种,也在他的心绪间,不断浮现而过。
天罗圣女那突如其来的请求,确实是让他有些始料未及。
不过平静下来,他还是详细询问了天罗圣女缘由。
对方也没有让他失望,天罗圣女的请求,确实是事出有因。
“血狱门,殷殇烬?”
陈平安目光凝了凝,想起了天罗圣女的解释。
按天罗圣女所言,血狱门与天罗教同为魔道六宗,彼此间渊源颇深,纠葛不少。
此前,魔道各方有意整合,各家势力,也有靠拢之意。
天罗教与血狱门,彼此关系有意更进一步,彼此守望,互为助力。
而在此背景下,那血狱门少主,殷殇烬,请托于血狱门之势,于公开场合,正式向天罗教表态,表达了有意求娶当代圣女,曲非烟之意。
此事,她早已断然拒绝。
但时值魔道盛会将近,血狱门那颇多动作,天罗教内也是各方意见交汇,隐隐已有倾向。
那殷殇烬更是有书信传来,请她于魔道盛会时品茶相叙。
对此,她不堪其扰,方才有此一策。
想要让陈平安做她的道侣,以堵住天罗教内外,悠悠之口。
正值魔道盛会前夕,她想请陈平安,与她演一出戏。